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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4, 2010

为啥舍传统取辣妹

马新两地的中元节及盂兰盆节,近年来出现越益“清凉化”的趋势,上台助阵的女歌手在衣着上出奇制胜,似乎在并斗谁穿得少,谁够性感,甚至有者身穿三点式,要让人的眼睛饱尝冰淇淋。

这样热辣辣的场面,若在夜总会或舞厅出现毫不稀奇,但是,在壮严及以普度众生为主的中元节及盂兰盆节上出现,则令人匪夷所思了!

翻查史绩,我们都知道中元普度是要祭拜无子嗣的孤魂野鬼,让它们也能享受到人世间的热忱,是中国传统伦理思想“博爱”的延伸。在结合了佛家的目莲救母故事,亦有助于孝道的宣扬。

所以,一直以来在农历七月举行的中元节,都是以此为主,助兴的歌台节目都是传统大戏及布袋戏。

从宣扬“博爱”至“孝道”,再推广华族的民间艺术,中元节可说是一个具有正面意义的节庆,但却不知打从何时开始,却变成了“辣妹”载歌载舞的舞台。

通俗来言,歌台节目除了娱人之外,也娱孤魂野鬼,即是我们所称的“好兄弟”。有些场合的前两排空着座位,就是为了要让“好兄弟”有个好座位。

我们感到很疑惑的是,为何主办单位一定要重金聘请辣妹上台呢?是为了讨好“好兄弟”?还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信徒及群众?或是为了发扬热辣文化?

道教总会对辣妹的演出,也认为很不恰当。亮丽女孩唱唱流行歌,还可说是顺应潮流,投年轻人所好,但鼓励女歌手穿少少,则有变相之疑了!

布袋戏及传统大戏,不论是来自潮州、福建或广东,都是华族的民间艺术,也难得我们有中元节这个节日,可以将之推广及发扬,为何我们宁可舍割却以“热辣文化”取代呢!救救我族子弟,让他们多多接近华族的艺术精粹吧!

Thursday, August 5, 2010

MACC引蛇出洞

反贪污委员会(MACC)最近频频出招,最新一招称之为“引蛇出洞”,目标不是抓貪官,而是要引出向执法人员行贿的人。

这个被喻为撒大网捉小鱼的新招式,据称散布在各处,其独特方式是委派MACC捉贪人员混入各领域,乔装成交警、农夫、建筑工人等等,以逸待劳的诱使行贿人士“上当”。

有人对MACC此举,持有两种说法。

其一,这些领域的执法者原本都是清廉的,只不过是你们这些行贿者多番引诱,才令到他们变成贪官。这种说法,难免有“官官相护”之嫌。

其二,要劳动MACC的人在场监视,才能阻止贪污,这也证明了这些执法者有许多都是贪污的。这种说法,是民众的一般反应。

其实,对许多驾车者来言,要分辨一名交警是否贪污,并不难。如果有一天你闯红灯或违反其他交通规则被交警截停时,你可能面对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通常是这样的:当你停下车后,首先当然要交出驾驶执照。之后,他有意无意的拿着笔又拿着簿子,好像要准备抄下一些东西似的。再之后,他又“提醒”甚至语带恐吓的说,你闯红灯可要罚款300大元啰!总之他的行动慢多拍,但又不敢明讲,好像故意给人机会,让你有所反应。

第二种情况:你停车交出驾驶执照后,他二话不说,立刻拿出簿子抄写你的驾照及车牌等详情,之后给你一张传票。他不会多话,动作也相当快。善意者可能只会提醒你,以后不要重犯。

MACC这次耍出的“引蛇出洞”新招,正是看透了第一种情况的可能结果。日后如果你遇到的是第一种情况的人,而你又经不起“引诱”的话,你就是MACC要引出来的小蛇了!

Wednesday, August 4, 2010

80后男女

最近在电视上,看到一对已踏入谈婚论嫁阶段的中国情侣,为了购置新居建爱巢而闹意见,结果两人分手收场,一段大好姻缘化为乌有。

爱情不再是“有情饮水饱”,尤其是对80后中国男女来说,结婚的最大保障,乃是必须要有一间屋子。这个现象,非常现实。

正如电视节目的这对情侣主角,女方坚持在结婚之日,一定要有一间屋子。她的家人甚至宁愿出一半钱,共资购买一个公寓单位给这对新人。但是,男方却“尽显骨气”,声称要靠自己的努力,不要靠外家,要求女方给他两年时间,让他挣钱买屋。

最后,女方等不及,结识了另一个已买了屋子的男友。男方不愿放手,于是将事件搬上电视,成为一段真人真事的故事。

节目的终结是:女方不愿再空等,在她坚决分手之前抛下了一句“我不会为了一间屋子而嫁给他人,但我却不会嫁给一个没有屋子的人……”。看到这个结局,不胜唏嘘万分!

回头看看大马的情况,我们的华人子弟虽然不像中国情侣那般的“现实”,但是80后的他们,却倾向迟婚,甚至无胆闯情关,结果越来越多的超龄王老五宁可花钱“购买”越南新娘。

最近的一则报导,反映了这个实况。这些迟婚者,不少都是受过高深教育的专业人士。他们最大的败笔,是因为怕羞、自卑及工作太忙而错失了爱情的黄金时间,最后被逼追上新加坡潮流向婚姻介绍所求娶外埠新娘。

这些年来,若你有注意身边的一些亲友,不难发现一个怪现象,那就是“读得多书”的华人子弟,通常都是迟婚的一群,正如上述的专业人士就是实例。至于那些“读书不多”的,反而早熟早婚,中学毕业后不久,就奉子成婚。

不过,这些少夫少妻的婚姻关系,往往只能维持二三年,最终大多数都是离婚收场,造就了无数的单亲妈妈。

这是华社生活写照之一,但你又能如何?无奈矣!

Saturday, July 24, 2010

数字讲真话

贸消部长果然智慧过人,以数字说服餐饮业者与小贩业者,不会因为白糖每公斤涨价25仙而提高饮食价格。

据他宣布的价格表显示,一杯原本售价1.00令吉的咖啡乌、薏米水、椰水、豆桨水等,在白糖起价后成本只是提高1仙,即售价应是1.01令吉。同样的,一碟5.00令吉的鸡饭成本也只提高了2仙。

这一系列的物价数字,说明一个事实,就是即使津贴取消以致每公斤白糖价格须调升25仙,惟其所造成的影响乃是微不足道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政府取消津贴有理,但倘若餐饮业者与小贩业者趁势提高售价,就是无理了!

不过,我从部长宣布的价格表中,倒很想知道在八打灵再也及吉隆坡那一间华人餐馆或咖啡店可以买到一杯1.00令吉的咖啡乌,或也是1.00令吉的薏米水、椰水和豆桨水。

我怀疑部长的价格表,若不是来自甘榜就是来自嘛嘛档。据我本身的经历,在一般的华人咖啡店,已找不到1.00令吉的薏米水或豆桨水了。即使我order的薏米水是panas兼 kosong(热及免糖),也要收我1.40令吉。

在处理另一个因取消津贴而每公升售价提高5仙的Ron 95汽油的课题上,也显露了贸消部长的另一半智慧。

为确保只有本国人才能享受到Ron 95汽油提供的津贴,外国汽车一律只能加添价格较高的Ron 97汽油,致于如何确保外国车辆不会鱼目混珠的加添Ron 95,部长却把球踢给汽油站业者,讓不是執法者負起執法的責任。

正如部长所说,国内有三千多家汽油站,而贸消部只有千余名执法官员,不可能每家汽油站都派有官员在旁监视,所以,责任就落在汽油站业者身上了。

汽油站业者无奈,是你阁下之事。若然被发现售卖Ron 95汽油给外国车,除可被罚款25万令吉之外,营业执照也随时会被吊销呢!

Friday, July 16, 2010

重典降罪案症候群

我们的立法者最近似乎患上了“重典降罪案症候群”,举凡遇到一些罪案高居而又无法将之降低时,往往只懂得修改法令,以期加重刑罚,达到减低或阻吓罪案的发生。

这样的案例,俯拾皆是,而最新的一宗,乃是修改放贷法令,加重阿窿和跑腿的刑罚,从原本的2万至10万令吉罚款提高到25万至100万令吉。

阿窿恶行,罄竹难书。立法者这次将罚款提高10倍,显得情况已达到“乱世”地步,所以只有动用“重典”,看你阿窿还敢不敢胡来。

据《维基百科》诠译,“治乱世用重典”是一种刑事政策的观点,在犯罪率提高的情况下,认为降低犯罪的最直接作法就是提高犯罪成本,亦即提高刑度,而这也正好反映了我们立法者的心态,更彰显了他们对重典效应的迷信。

其实,我们的一些法令确实够严峻。以翻版法令为例,凡收藏或贩卖3片或以上翻版光碟者,每一片罚款从至少2000令吉至最高两万令吉,或被监禁不超过5年,或两者兼施。

曾有贩卖翻版光碟者被罚款超过百万令吉,但是,贩卖翻版光碟活动并无因此而消失无踪!

再看看我国最严厉的毒品法令。凡贩卖超过15克海洛英者,刑罚是死刑。但是,贩毒活动仍然猖獗,还是有人不怕死。

车祸高居不下,立法者要将300令吉交通违例罚款提高至1000令吉。虽然此举事后被撤消,但已将立法者的心态揭露无余。

无可否认的是,阿窿的胡作非为,已达到令人忍无可忍的地步,但提高刑罚是否就能令阿窿收山不干,这只是立法者一厢情意的想法。

向阿窿借钱的人,都是走投无路的人,正如俗言所云:“有头发谁想做癞痢”。问题的关键在于阿窿收取的利息惊人,若能从此点切入,严管合法借贷公司的利息,让有经济困难者在解决燃眉之急之余,又能依据合理的利息摊还的话,这才是杜绝阿窿之法。

Saturday, July 10, 2010

嗡嗡之音盖世杯

四年一次看世界杯电视直播,刺激精彩之余应该是令人赏心悦目的, 但是今年的情况与往年不同,加多了一个刺耳的“嗡嗡”之音,在90分钟不停地刺激之下,令人变得心烦意燥。

这些“嗡嗡”不绝之音,原来是发自主办国南非的一种乐器,称之为Vuvuzela。不要小觑这个细细长长的乐器,它发出的“嗡嗡”之音,足可把球场的欢呼声全都掩盖了(有可能是众球迷因为忙着用嘴巴吹,所以发不出欢呼之声)。

有记者把Vuvuzela的中文名翻译为“嗡嗡祖拉”,显然是取其嗡嗡之意,贴切得很。

我绝对没有岐视这种乐器的意图,但是在“嗡嗡”之音刺激之下,又不得不讲出我心中的感受。

打从球赛第一天开始,我就开玩笑的告诉一起看球赛的儿子:“这种烦人之音,应该是南非球迷扰敌之计。”也许是巧合,最先出场迎战的南非,果然旗开得胜。

据知,Vuvuzela传统上来说,是取自大羚羊的角,它的用途是用来传呼村民出席集会,有如战场上的号角一样。

若是单独吹奏,其声如大象呼叫,但若是集体吹奏,则有如成千上万的群蜂疯狂般的嗡叫,人的耳膜也差点被刺穿。

据专家说,Vuvuzela发出的噪音高达130分贝,相等于飞机的噪音。它在体育场内甚至可以变成“隐形武器”,只须15分钟就可令人迅速失去听觉。

也幸得这次世杯在南非举行,正好让世人了解Vuvuzela的威力。

电视直播虽然将嗡嗡噪音过滤了,但是电视机前的你和我,同样受到噪音的折磨。我倒很佩服现场的球迷,似乎对这些噪音无动于衷,可能这就是世杯疯狂,球迷也疯狂的写照吧!

Sunday, July 4, 2010

有牌杀价

一杯白开水卖60仙,是许多咖啡店“不约而同”的售价,有些业者尚幸稍有良知,只售40仙。不过,不论前者或后者,若以成本估计,这样的售价被称之为“天价”亦毫不过份。

气人的是,明知这样的售价是很不合理,但是,监控国内货品价格的贸消部却无能为力,正如副部长陈莲花在国会说:贸消部不可能在开放的市场中,对每种物品的价格监控得宜……。

政府无法管,监控责任就落在消费人身上。针对这点,副部长又说:我们也不认同一杯白开水卖60仙,但是商家已列出价格表让消费人选择,我们不可能阻止消费人喝水……。

一句“商家已列出价格表”,就把责任推给消费人,原来当官者,可以如此的轻松。不过,以“官”点而论,她说得并没错,因为在1993年价格控制法令之下,只要商家有列出价格表让消费人选择,就不属于违法。

消费人能做些什么?权益在哪?就以白开水为例,消费人能做到的,就是不要在咖啡店喝白开水。至于咖啡店业主,还不是一样挂着“愿者上钓”的价格表。

在这样的法令之下,消费人务必张开双眼,别怕“货比三家”的麻烦,因为稍为不慎,你卖到的货品分分钟都可能是标价特高者。

多年前,我与同行到日本参加NSK课程,临行前日本大使馆为我们饯行时特别再三提醒,千万不可到后巷的“黑店”酒吧寻乐,因为曾有一对大马夫妇到日本游行,在一家酒吧喝了两杯啤酒,结账时竟要马币千多令吉。

这对夫妇心有不甘,向日本当局投诉,调查结果竟是:酒吧有张贴价格表,并无欺骗成份。虽然夫妇力辩看不懂日文,但法令条文既然如此,夫妇俩也只好“含冤莫白“。

可见价格表“威力”无穷,美其名是保护消费人,实际上是容许商家业者走其漏洞,让他们挂着“有牌杀价”牟暴利!

Friday, June 25, 2010

废除考试谁最高兴

教育部建议废除小六评估考试(UPSR)及初中评估考试(PMR),有人欢喜有人愁,反对及赞成之声不绝于耳。总之就是婆说婆理,公说公理,莫衷一是。

所谓有人“欢喜”,应该是学生。当天我曾问一些朋友及同事:如果这两项考试真的有一天被废除,谁会最高兴?他们的即刻反应是:学生!可见大家在求学时期,都曾经饱受考试的煎熬,所以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事实似乎并不如此。即使这两项考试取消,学生面对的考试压力并无消除,因为学校仍然会有月考、年终大考等等,学生们还不是一样要面对考试。

从另一角度来看,UPSR及PMR取消与否,对一般功课平平,原本就无心求学的学生来说,毫无惊喜,因为在现今的教育制度下,即使他们考试不合格,还不是一样可以直升中学,完成12年的教育。

这种情形与六七十年代有很大的不同。那个年代的小学六年级学生,倘若考试不合格就无机会升上中学。他们的唯一去处,就是当时专收落第生的独立中学。同时,中学初中三考试若不及格,就需留班一年,若再不合格,就此bye-bye了 。

所以说起压力,现今的学生比起前辈们,算是幸福多了!

学生家长对这项课题,各有看法。有者认为以目前填鸭式的教学方法,取消UPSR及PMR正合时宜,好让学生能培养更好的创作力;有者则认为考试取消后,学习水平必定下降,无法评估孩子的学术进度。

对于持反对意见的家长来言,他们的忧虑是可以理解的。我们时不时都听到一些父母在教训孩子时,最大声的那一句话是:就快要考试了,还顾着玩,书本也不拿来读一读……。

所谓有人“愁”,应该是补习中心的老板。学生们不必再应付UPSR及PMR,那么学生来源必受影响,生意又如何能兴旺呢!幸好还有保留SPM,补习中心尚大有商机,不必愁!

Friday, June 18, 2010

6合1皆大欢喜

上周我谈了“部长的智慧”,原本对贸消部长沙比里充满信心,深信凭着他的“过人智慧”可以在本月15日之前,平息杂货商因不甘申请统制品执照而恫言罢卖的风波。结果,等了一个星期,我失望了!

部长不是没有做事,他可以派员上门免费办理手续,也可以在一天内批准万多张执照,而且他还争取到马来及印裔杂货商会的15万名会员支持,不正表明他是有智慧解决问题的吗?

为什么只代表两万多名杂货商的大马杂货商联合会,却如此冥顽不灵,颈项好像涂了神油般的这么“硬颈”,非要消费部撤消原意不可?

这个原因,由马华总会长蔡细历说穿了!原来,沙比里是因为不听从民意,才会造成对峙的局面。

蔡总虽然身不在内阁,可是凭他过去担任卫生部长的经历,他知道民意是很重要的,特别是马华在308政治海啸中,饱受几乎被淹没的惨痛经验。

现今已开始“硬起来、敢敢讲”的马华领导人(当然以蔡细历为主),对内阁成员也不再“给脸”。引述蔡总的一段话:当官者太高傲,往往只会引起人民对政府的不满,他们的责任是听取民意,在内阁为民请命,而不是向提出意见的人民发表不妥协的谈话……”

蔡总也加多了一句:沙比里表示不会向大马杂货商联合会妥协,这样是不对的!

沙比里不了解杂货商的处境,但是蔡总却很明白。正如蔡总所言,现今的杂货商,每年要申请9至11张执照,年费1107令吉,所以他们的要求并不过份。

讲起智慧,还是蔡总经验老到,他早已洞悉问题的关键在于执照之多,所以才有信心说“有秘方”解决此事。果然,罢卖第一天,在副首相慕尤丁斡旋之下,达致了执照“6合1”的方案,化解了双方僵持的局面。

白糖、面粉、食油、煤气、柴油和汽油只需一张执照,这才是具智慧的策略。看来,沙比里还得多多向蔡总请教呢!

Friday, June 11, 2010

部长的智慧

我问一位朋友:“如果一包香烟卖50令吉,你还会抽烟吗?”

“我会改抽白粉!”朋友的反应令我惊愕,偏激之余似乎更表达了他心中的不满及激愤。当然,朋友这番话,只是气话。

一包香烟卖50令吉,是卫生部长廖中莱心目中最新想出的底价。他扬言若商家提出此要求,他绝不介意。

我相信部长这番话,也是气话。他是因为吸烟人数高居不下,即使卫生部采取各种各样的方法,都无法令吸烟人数减少而有感而发。

如果部长认为“一包香烟卖50令吉”就可杜绝烟客人数长成的话,为何不正视加以落实?目前所谓的14枝装香烟不准卖、香烟售价不得低于6.40令吉,只不过是烟雾,以证明卫生部确实有“做野”吧了。

部长的智慧,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看透。但由于他们是部长,说的话当然有根有据,绝不讹言,所以廖中莱的“50令吉论”,也应该有所凭据。

只不过部长要商家先提出,等于将球踼回给香烟商,说了等于没有说。不是我看扁香烟商,他们绝对不敢这样做。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统制品执照话题,也让我们看到掌管贸易及消费部的沙比利,如何发挥他过人的智慧。

当代表国内两万多名杂货商的大马杂货商联合会议决,若贸消部在本月15日不取消统制品执照的话,他们就从16日开始不卖需要申请执照的白糖、面粉与食油之时,沙比利的反应很直接:“我们可以把执照发给油站及7-11便利店”。

原来,部长早有对策,果然智慧过人,不怕你们这些杂货商罢卖。不过,杂货商却不甘示弱,声称“我们不会阻止。反正这些货品都没钱赚,他们要卖就去卖吧!我们又何必这么辛苦呢!”

贸消部与杂货商联合会的“决斗”,鲜明对峙,并已到了一个水火不相容的局面。如何化解,还民安静,看来还得靠沙比利的智慧,且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Friday, June 4, 2010

P牌何罪之有

現今的制度是,考到一張駕駛執照,可一世享用。未來的可能規定是,考到P牌駕照者在兩年期滿後,再需考多一次“永久駕照”才能一世無憂。

陸路交通局“話事人”提出這個新規定建議,論據是要提倡安全駕駛文化,因為國內的車禍率年年都高居不下。

言下之意,造成車禍率高居不下的“罪魁禍首”,在“話事人”的邏輯中應該是指這些P牌持有人。也因此故,只要這些P牌持有人再考多一次,國內的車禍率即使不會消失,也必然銳降。

規定P牌持有人兩年後重考,“未見其效果,先見其不平”,對P牌持有人來言,尤其是那些兩年內從來沒有觸犯條例者,是很不公平的。不要忘了,他們都是經歷過一段駕駛學習時間及花了一筆金錢,在陸路交通局的考驗之下過關的。

可能“話事人”忘記了我們還有一套專門對付違例駕駛者的制度,稱之為“記分制度”。

這個制度是於1984年8月25日開始實施,當時推行的大條道理就是:阻嚇經常違反交通規例的人士和提高駕駛水準,從而減少交通意外所引起的傷亡。

這個記分制度分為8分、10分及15分。記分8分者,接獲違例通知書,提醒有需改善駕駛行為;記分10分者,強制修習駕駛改進課程;記分15分者,由法庭取消駕照3個月,若再重犯取消駕照6個月。

不論是P牌持有人,或是永久駕照持有人,都受到記分制度的箝制。倘若P牌持有人駕駛技術奇差,兩年內就記滿15分,要他重考,無話可說,但是,沒有做錯也要重考,如何心服。

很明顯的是,經過26年的實用後,這個記分制度徹底失敗了!政策原本是好的,陸路交通局應檢討其因,P牌持有人又何罪之有要承擔這個後果。

尚有一點應記取的是,現今的考車“包巴士”(pass)現象尚未根除。兩年後要重考的P牌持有人為求萬保而額外付錢,並不是不可能發生之事,到時只會製造多一條貪污新財路而已!

被折扣宠坏了

最近,交通警察在毫无预兆之余,突然“狠起心肠”宣布不再给予交通传票罚款任何折扣。

随后,陆路交通局也“拾人牙慧”向交警取经,甚至手段更形“毒辣”,声明一旦新法令实施后,罚单不但没有折扣,而且越迟还,罚款也就越高。

地方政府也“趁势追击”,提醒市民一旦地方政府与陆路交通局的电脑联线之后,拖欠罚款者将不许更新路税,让你的专车不得在马路上行驶。

这三个有权发出交通传票罚款的部门之举止,很自然引起民众哗然,众人不约而同的揶揄这些部门在“发钱寒”,特别是交通部于今年4月在国会提呈2010年陆路交通(修正)法案一读,建议把罚款从300令吉提高至1000令吉之记忆犹新。

幸得政府在民众反对声浪中于四十八小时收回有关法案,平息了一场民怨,但是,交警与陆路交通局接踵而来的宣布,却将民怨再挑起火头。

民怨归民怨,拖欠交通传票罚款者成千上万乃是事实,涉及的款项更是亿亿声。例如拖欠交警的传票就有逾1500万张,应缴的罚款高达25亿令吉。

为何国内有这么多的违反交通条例的驾车人士拒还罚款?有人分析可归纳3大类,第一类是没钱还,第二类是不服气,第三类是等折扣。

对第一类犯规者来说,他们原本已无钱还,也不打算还,倘若罚款额限定在最低300令吉,只会坚定他们不还之决心。

第二类犯规者通常都自认无错,但却莫名其妙接到传票。如果要上诉,花钱又花时间,只好索性不还。

至于第三类,则是被折扣策略宠坏了。由于当局时不时都好像百货公司一样举办大减价,所以他们也在等候折扣的宣布,结果一年复一年,累积的传票也越来越多。

有人建议来个大特赦,在一个特定限期之内,以特低折扣勾销过去的旧债,然后才推行新措施。到时,顽固不还者受到对付,无得可怨,发三万的单位,更可理直气壮。不妨考虑考虑吧!

Wednesday, May 19, 2010

移民局做得好

只是要求申请护照出国的普通市民,一般上前往移民局的次数不会多,若能有10次已足能证明你相当长寿。

套句柴九说的话:人生有几多个十年?国际护照每5年必须更新一次,倘若从21岁开始申请至80岁移民天国,在这段59年的期间,前往移民局的次数也只是12次吧了。

移民局在这些年来,服务一直在提升。从过去要等一至两个星期,至迄今只需等一个小时,相比之下,移民局确实是众多政府部门中效率最佳的一个。

做得好,必然要赞,做不好,当然要弹。记得在九十年代更新护照时所遇到的怨气,现今回忆起来也满肚子火。

当日我与太太于早上9时许到达移民局,排队拿号码花了两个多小时。拿到号码提呈表格后,还要坐着等。左等右等,在接近午餐时间时,官员才相当“好心”的对我们说:“吃过午餐再回来吧!”

下午2时,重返现场,还是要等。结果等到接近5时下班时间,才拿到更新了的批准条据,一个星期后还要重返现场领取新护照。这一幕,我永远记得,而对当时移民局的效率,也怨恨在心头。

3年前,我和太太再到移民局更新护照,结果出乎我意料之外。想不到乐龄人士果然享受到“快乐的年龄”的乐趣,我拿的排队号码与太太的不同,最终我这位乐龄人士在不到一小时内就拿到新护照了,而太太则迟我约一个小时。

这时的我,不得不给移民局一个掌声。

最近听闻移民局“百尺竿头,要更进一步”的推行廿四小时服务,以让市民随时都可到移民局办理申请或更新手续。这又是一个向时代迈进的措施。

移民局全国官员有1万3000名,只要调整值班时间足可应付轮班制的所需。自我提升效率,减少民众怨气,这才是以民为本的政策。

其他政府部门例如陆路交通部也应仿效。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何陆路交通部的官员在午餐时间一起停工?轮流吃午餐,留下一小部份官员处理趁午餐时间到来办事的民众,应该能够安排得到吧!

Saturday, May 8, 2010

不起价真爽

500亿令吉是多少钱?可以做些什么?

据私人公司Asas Serba的计算,500亿令吉可以收购国内的22条大道,而这个价码正是她开给政府的建议。

这家私人土著公司来头不小,更是豪气万丈。她保证只要政府同意将22条大道(当然包括最赚钱的南北大道)卖给她,过路费可以即刻降低20巴仙,而且绝不再起价,直至大道特许经营权约满为止。

还有,交易成功后,政府也无须再为不准起价而要赔偿的问题困挠。

乍听之下,小市民爽,政府也应该爽!

试算一算,从吉隆坡Duta收费站北上怡保Simpang Pulai收费站,全程收费24.80令吉,一旦扣除20巴仙(4.90令吉)后,只需付19.90令吉。小市民当然爽,总好过要等到半夜12点过后,才获得南北大道公司给的那区区10巴仙折头。

政府于2009年因不准南北大道公司起价,结果赔了8亿1300万令吉。如果私人公司收购落实,政府无须再有赔偿负担,岂能不爽?

这也说明了一点,既然私人公司可以在减少20巴仙收费及继续维持原本收费不起价之下仍然可以赚钱的话,显见南北大道公司一路来所赚取的利润,是多么的可观。

不过,小市民不懂及不解的是,这家私人公司声称早在去年8月已经向政府提呈有关的建议,但是为何这样一个能令小市民荷包省钱,及政府不须再背负赔偿重担的收购建议,却左等右等都没有获得政府的反应?

政府是要照顾原有公司的利益?或是政府太多顾虑,被拯救公司行动(bail out)吓怕了?毕竟,过往打救那些业绩奇差而就快沦陷的私营化公司时,确实花了不少钱,而且阴影尚存!

政府的大前提,应以民为本。只要收购行动有利于民,为何还要顾忌“船头怕贼,船尾怕鬼”呢!

Friday, April 30, 2010

家教严不等于鞭打成伤

3岁女童疑被虐待致死,她的母亲及继父被控谋杀罪。新闻见报不久后,近日又传来另一则10岁男童疑被父母痛打,以致伤痕累累。接二连三的儿童虐待案,难道我们的社会病情越来越重了吗?

10岁孩童的满身伤痕,看了《光明日报》封面刊登的数张照片,顿时触目惊心,难以理解下手人的狠毒心态。

据这名小孩说,他这一身伤痕都是父亲和母亲在过去一年内用铁管木棍打成的。倘若小孩所言属实,这对为人父母者的管教手法,未免太过严厉了!

虽然古语有云:教不严,父之过,但是,如此鞭打的管教方式,甚至打到孩子右眼失明兼左眼视网膜破裂,这已失去管教之意,反而变得是虐待了。

其实,现今年代的孩子,谁家不是好动又调皮。他们吃的食物,都标榜着含有丰富的DHA,他们接触的事物,有电视有网络,而且接收能力比一般成年人还要强。

在这样的新时代成长的孩子,你还能期望他们如七八十年代的孩子一般的那么“听话”和“服顺”吗?如果有一天你看到孩子不好动,不调皮,静静的呆坐在一旁,那时你才感到担心呢!

孩子顽皮,当然要教,不过,鞭打并不是唯一的方法。有些孩子打得多了,反而习以为常,变得更顽皮,更叛逆。当然,孩子也不能过于溺爱。过度的溺爱不是爱孩子,是害了孩子。

如果你有观看《包青天的铡庞昱》,就知道庞昱的胡作非为,是谁间接造成的。庞昱有个当太师的父亲,更有个当皇帝的姐夫。凡做错事,庞太师都安抚着说“万事有父亲保护着你”。

结果,庞昱所做的一切,都自以为没有错。教唆手下杀人,强抢他人妻室,他都以为是理所当然。

庞昱是被溺爱的受害人,在他自愿把头放在龙头铡之前对父亲所说的一番话,足可让天下父母借镜!

Thursday, April 22, 2010

不一样的生活

最近走出编辑室,跑了一趟新加坡,亲身体验当地的“衣食住行”,赫然惊觉吉隆坡的打工族,原来活得比狮城打工族苦!

如果拿一名月入2000元新币的新加坡打工族和一名同样月入2000令吉马币的吉隆坡打工族对比,就可发现两者之间的大不同。

先说“衣”。新加坡的衣物及女人一般的恩物如手提袋装饰品等,与吉隆坡对比之下,两者的购买力说出事实。

在Bugis Street跑一圈,你可以买到一个10元手提袋或一件10元时装。在吉隆坡,一个像样点的手提袋至少也要30令吉,一件好看点的时装,在茨厂街或Pasar Malam也要好几十令吉。

再谈“食”。在新加坡的小贩中心及茶室,一碗虾面小的2.50元,大的3元,一杯咖啡也只售90仙。在吉隆坡,你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价钱,一碗虾面至少要4令吉,咖啡也要1.30令吉。

令我难以想象的是,早上我在新加坡喝了一杯90仙咖啡,中午当巴士在永平的茶室停歇休息时,我却喝了一杯2.30令吉的大马咖啡。

谈到“住”,新加坡的房租高低,胥视地铁站的远近。越靠近地铁站者,租金越贵,有者月租达700元。不过,如果两人同住分担,比起吉隆坡的情况还不算太糟。

“行”在新加坡,方便又快捷。在新加坡逗留的四天,我搭过巴士、地铁及德士,与吉隆坡对比,感觉到公共交通的顺畅。

搭巴士,车资不超过2元,坐德士,底价是3元。只要了解地铁的路线,足可行遍新加坡也不会迷路。

当然,三者之中,以德士最方便。它几乎无处不在,只要招招手立刻停在你身边,从未看到有“拒载”的尴尬情形。

从新返抵隆市,欲搭德士回家就遇到司机拒载拒用计程表,开价30令吉。气忿不过,只好在德士站买了一张25令吉车票。

同样是月入2000,只不过是新币与马币之别,但论生活消费,吉隆坡人苦矣!

Thursday, April 8, 2010

怪醫

报社经常接到一些个人的投诉,指控医生疏忽而给他们带来很大的伤害。

这些投诉形形色色,总之都是对医生不利。我们处理这些投诉时,都凭着平衡报导的宗旨,尽力联络有关的医生或医院,以让被投诉者有机会解释,不要只是听信一面之词。

最近我也接到一个女人的投诉。她的遭遇,非比一般,无关医生的疏忽,只是诉说医生的怪诞行为。若要找回那位医生访探回应,也无从下手。

故事如下:某日,她觉得腰部刺痛,查看之下惊觉腰部长出一粒粒含有水份的红点,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让人难以忍受。

听老人家说,这种情况很可能是“生蛇”,若不及早医治,一旦蛇头与蛇尾缠腰而过连接起来时,分分钟都会夺命。

她听闻住家附近有一位医生,是“捉蛇”能手,于是傍晚时分放工后特地前往求医。

他证实她是“生蛇”,由于病情只是处于初发阶段,所以一时之间分不出“蛇头”和“蛇尾”。尽管如此,他还是开了药方,让她服食一些消炎丸及配给膏药搽在患处。

第三天,她发现病情并没有好转,于是再度回到诊所找那位医生。孰料,这位医生的答覆竟是:“你搽我给的药和食我给的药都没有好转,我不要醫你了……,你去找专科医生吧!”

那个女人在惊愕之余说:“天色已晚,哪里去找专科医生?”医生答说:“不如我介绍你到相隔这里七间店的那一家诊所好了!总之我是不会醫你了!”

那个女人百般无奈,只好到“相隔七间店”的诊所求医。一位马来医生诊断后,证实确是“生蛇”,并向她说明他所配的药不便宜,要百多令吉。

只要早点医好,药费贵些也可接受。不过,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位马来医生看着她腰部患处时,竟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划符似的转了几个圈,口中还念念有词。问他何故,他故作神秘不回答。

她的遭遇,匪夷所思,你可能不相信。不过,我一定相信她,因为她是我的老婆大人!

Friday, April 2, 2010

認錯非壞事

马华重选落幕了!不论是有道德污点者,还是有诚信破产者,都在这场激战中分出了高下。

战火平息,留下的却是一个令人省思的启示,印证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句至理名言。从战果领悟到的启发是,一个人犯错不要紧,只要他懂得“及时认错及即时道歉”,他还是有机会翻身的。

八九十年代的一些政治人物,涉及性丑闻的指责时,往往只懂得左遮右掩,穷一已之力找出许多理由加以否认,摆脱不了其一幅道貌岸然的嘴脸。

他们就是因为不懂得“知错”及不愿意“道歉”,结果丑闻越挖越深,最后还是掩盖不住了,不但事后被坊间耻笑“没诚信”,而且还落得丢官收场,从此在政坛上消失。

曾担任国大党总秘书兼国会下议院副议长的维贞德兰,就是八十年代末期的一个典型人物。

时任民主行动党署理主席兼日落洞国会议员卡巴星在国会内外指责维贞德兰涉嫌与11名女人自拍性爱录影带时,后者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矢口否认”,并痛斥卡巴星的指责是“一派胡言”。

他的不诚实,有如点起一个火头,让丑闻闹得更加热哄哄,甚至连时任总检察长阿布达立也不得不证实确实有11卷性爱录影带的存在,并揭露这些性爱录影带已在维贞德兰同意下,全部由警方销毁。

前任马六甲首席部长阿都拉欣及前任雪州州务大臣阿布哈山,也都是涉及性丑闻的政治人物。前者否认与一名15岁未成年少女搞上性关系,后者也否认与婚外情生下私生子。

这两位政坛强人的“一味抵赖”,于事无补,反而令自己越陷越深,最后结果就是两人都丢了官,也从此自政坛消失。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当年的维贞德兰、阿都拉欣及阿布哈山倘若能够“及时认错”及“即时道歉”,同时将自己塑造成为“受害人”的角色的话,历史可能重写!

认错虽然需要很大的勇气,但并非坏事。坦白从宽在廿一世纪的网络世界,才是求生之道呢!

Thursday, March 25, 2010

学方言须先学粗话

我自认没有讲方言的天份,在吉隆坡住了卅多年,连一句像样的福建话也讲不通,这些年来就只会“独沽一味”,讲自己的广府话。

听朋友说,要学方言,必先从粗话学起。此说果然有效,粗话确实易学。但是总不能见到不同籍贯的新相识朋友,就以粗话问候对方吧!

若是老相识,见面讲一二句粗话尚能显得交情匪浅,但若是新相识者,分分钟都会得罪人,甚至被视为是无教养之人了!

槟城是福建话天下,不过,近年来我在槟城的小食天堂找东西吃时,有些小贩都听得懂我的广府话。据一些槟州朋友说,这可能是受到香港电视剧的影响吧!

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是马六甲人,308大选后坐镇槟州当起一州之首,原来他的福建话也不灵光。他在盛怒中炮轰国阵的民政党时,吼出的一句“HAO SIAO”(意指乱讲话),竟是福建人口头禅的一句粗话。看来,粗话易学,并不虚假。

林冠英在媒体指点之下,才知道这句“HAO SIAO”大大不当,贵为一州之首岂可在众人面前讲粗话?也幸得媒体的提醒,林冠英翌日郑重认错及道歉,收回“HAO SIAO”之际改之为“AW TA”(意指九流或假的)。

朋友也说,要学方言,首要条件是:不要怕被人笑!多年前,我的一位来自槟城的同事在吉隆坡学广府话,惹出不少的笑话,其中一句最经典者,是“猫饭”。

某日,我们一班同事在小贩中心吃晚餐,这位槟城同事特别点了一碟“猫饭”。大家愕然不解,经过一番讲解,才弄清楚他要的“猫饭”原来是广东人爱吃的“炆饭”。这个笑话,我们笑了多年。

相隔多年,这位爱吃“猫饭”的同事有一次从槟城拨电和我聊天,我终发现他的广府话大有长进,不再带有福建腔了。

最近,霹雳州的国阵议员也开班学讲华语及淡米尔语。不论它是政治伎俩,或真的是诚心求学,一句得体的问侯语,总是能讨人欢心的!

Thursday, March 18, 2010

消息乱党争

马华党争,消息乱飞!一时有报导引述消息,指前马华总舵主将重出江湖,收拾旧山河。一时又有消息指蔡廖联盟,老蔡打老大,小廖打老二……。总之,是真是假,眼花缭乱!

消息源自何处?谁人放的消息?是刻意或是无意?动机何在,是否有私心?或纯粹是搞乱局?这些疑问,都是编辑部在处理这些所谓的“独家消息”时,必须加以考量的。

散放消息者,背后必然有其议程,实情是否如此及如何辨认真假,确实不易。马华党争如此,其他的新闻何尝不是!

要制止消息乱传,当事人必须出面说话,否则,消息一直都会传下去。例如这次翁诗杰在党重选提名的两个多星期前,就提早宣布要打总会长,不蒂是明智之举。一来他可稳定其派系信心,二来也可杜绝各派消息,除笨有精呢!

黄家定复出的消息,由他自己证实,也终止了消息的继续传播。

各派各系的消息,都是记者们通过他们的管道取得。有者是记者多番查问推敲而得,有者则是一些“别有用心者”故意提供,利用记者的笔。

消息可靠与否,记者们心中应该有底。当稿件交到编辑部时,编辑部又如何分辨真假呢?编辑部对记者的稿件,虽然抱着绝对信任的态度,不过,在核对方面,也不能掉以轻心。

编辑部通常只能以消息的逻辑性、放消息者的身份地位等,作为核对标准。与此同时也特别留意一些具有诽谤性及人身攻击的字句,加以斟酌修正。至于是否有被利用之嫌,则难以估算。

保护提供消息者的身份,是记者的道义,也是新闻道德。在这方面,《华盛顿邮报》的两名记者Bob Woodward及Carl Bernstein,成为新闻道德的典范。他们在七十年代揭发美国水闸门丑闻,受保护的“深喉”在卅多年逝世后,身份才曝光呢!

更有些记者,为了保护提供消息者的身份,甚至不惜坐牢。这也是有例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