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8, 2012

姑爺仔之絕頂手段(七)


第七集
姑爺仔最高道行
誘女長期賣肉體


能夠列為“姑爺仔界”絕頂高手者,高明之處是可以長期掌控少女為他死心塌地的賺錢,短則3年,長則8年。

九十年代有兩位少女(許小姐及李小姐)乃是這些案例中之經典。可能這都是孽債,而且引發因由,皆因盲目追尋所謂的愛情。為了愛,她們心甘情願出賣肉體,賺錢養情郎。

中學一年級就輟學的許小姐,養了姑爺仔3年,她醒覺之後幸獲得家人體諒,得以脫離情狼的魔爪。

1992年,正值青春年華的許小姐(時年18歲),在新山家鄉一間美髮院任職洗髮女郎,遇上了時年25歲的阿強。由於阿強經常到來洗髮,而她也對他特別好感,不久後兩人就成為一對戀人。

阿強也是新山人,沒有正當職業,樣貌雖然普通,但卻有本領佔據施小姐的心。兩人相戀只約一個月,阿強就遊說她跟他到吉隆坡“賺大錢”。那時刻的許小姐,被愛蒙了雙眼,搬到吉隆坡與阿強同居。

初抵都門,兩人都沒有工作。阿強此時要她拋身賺錢,並說:“這樣就可以賺很多的錢,以後我們可以買大屋買大車,也就可以結婚了。”

在吉隆坡呆了一個多月,阿強終於安排許小姐前往香港。她在香港賣淫兩個多月,賺到的6萬餘令吉全部交給了阿強。

不久,阿強再安排她到台灣賣淫,因為阿強指她在香港所賺的錢,尚不足夠他還大耳窿債。就這樣,她在台灣當了4個多月的妓女,賺了10萬餘令吉。

從台灣返回大馬後,她的護照被移民廳扣押,她只好在國內繼續賣淫。又過了兩個多月,許小姐終於逐漸清醒了!她越想越不對勁,感覺到阿強只會向她要錢,以往的海誓山盟都是空言。

她鼓起勇氣提出分手,阿強卻要她支付1萬5000令吉“分手費”,當是代他償還阿窿債。她付了錢後,阿強仍然對她糾纏。1995年7月,她“逃”往東馬避開阿強,但是阿強還不放手,甚至通過手機放話要她再交出2萬令吉分手費,否則就會對她不利。

在走投無路之下,許小姐只好向父親求助。她在父親及叔叔陪同下向警方報案,指控阿強勒索,並取回以她名下購買的一輛簇新本田轎車。

警方依據投報逮捕阿強,惟因證據不足獲釋。此事公開後,阿強不敢再對她糾纏,從此之後,許小姐也痛改前非……。

李小姐來自怡保,在8年歲月裡,她曾賺了逾50萬令吉供情郎揮霍。當她清醒之後才驚覺她俸養多年的情郎,竟然是“姑爺仔界”的絕頂高手。

“痴心”的李小姐,年方17她就離開怡保家鄉,遠赴柔佛州笨珍當起美髮女郎。也是在這一年(1988年),她認識了一位時年30歲的何姓男子。

初戀是甜蜜的,涉世未深的李小姐很快的陷入情網。當時她並未意識到這名情郎,對她是別有居心的。

過後不久,在情郎甜言蜜言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哀求下,她同意搬到吉隆坡,過著同居的生活。與此同時,在情郎安排之下,她瞞著家人拋身賣淫,以肉體賺錢過著兩人世界。

最初,她是由皮條客安排在國內賣淫,除了吉隆坡之外,到過的地方包括麻坡及關丹等地。

直至1990年,情郎提出建議,要她到海外賺大錢。她先後到過香港、日本、台灣、新加坡及加拿大。她在這些地區及國家賺到的金錢,每月高達數萬令吉,而這些錢都悉數轉賬到情郎的銀行戶頭裡。

1994年,她海外歸來,以為可以憑著數年來賺取的積儲,脫離迎送生涯。孰知此時情郎卻哭訴的說,他已把錢輸光了。他很後悔,決心浪子回頭,準備從事直銷生意,但卻沒有資本買貨。

李小姐心軟,把自己存積的2萬餘令吉,先後交給了情郎。當這筆僅有的積蓄用完後,她才發覺情郎對她越來越冷淡,甚至避而不見。最後,她從一名朋友口中得知情郎已經變了心,並已另結新歡。

回想起8年來的遭遇,李小姐心碎了!她在激憤及萬念俱灰之下,割脈求死,幸得被朋友及早發現,救回一命,同時也喚醒了她,看清楚披著狼衣的情郎……。


下週預告:八九十年代姑爺仔橫行無忌,猖獗程度已達到“步步驚心”境界。社會風氣之敗壞故然是主要原因,但是執法不嚴、懲罰不足,更助長了這股歪風。



Sunday, October 21, 2012

姑爺仔之迷姦逼害(六)


第六集
姑爺仔速戰速決
迷姦拍裸照最低劣


姑爺仔的道行,有高有低,胥視各自“修為”!

能達到最高境界的姑爺仔,深諳“放長線之術”,可以令少女死心塌地為他賣身,有者甚至長達5年或8年賺錢供他揮霍。反之,那些手段最為低劣者,則迷信於利用迷藥或裸照逼少女就範,惟他們的賺錢壽命往往不會長久。

姑爺仔阿國(時年18歲)就是眾多案例的其中一個“典型失敗實例”。1994年,他串謀同黨威逼相識的一名舊同學賣身,結果東窗事發,不出數日就被警方逮捕,依法查辦。

這一年的1月,阿國選定一名舊同學為目標,藉故接近。他以沿戶推鎖廚房用具為幌子,“無意中”上門來到多年不見的小學同學阿花(化名,時年17歲)的家門前。

阿花是一名品學兼優的女學生,在吉隆坡一間中學就讀中五班。這次她能夠在“極之偶然的機會”與舊同學重逢,甚感驚喜。但她萬萬想不到,這次的相逢卻是她人生之中最感悲痛的回憶。

數日後,阿國終於出招,邀約阿花在隆市一間快餐店見面。阿花不疑有他,依時赴約,孰料在快餐店飲下一杯飲料後,竟然失去知覺。

當她醒過來後,發現自己身在一間旅店,房內除了阿國之外,尚有另3名年齡介於20至30歲的陌生男子,而桌上擺著一架照相機。

阿花此時知道自己已失身,之前外表看似善良的阿國,原來是一個披著衣冠的禽獸。她又驚惶又激憤,而此時阿國卻擺出一幅無可奈何的可憐相,聲稱是因為欠下大耳窿一筆5000令吉債,才逼不得已耍此手段。

阿國露出姑爺仔的猙獰面目,威逼阿花賣身代還阿窿債。他恫言若她不依從,阿窿將會上門對付她的家人,而她被拍下的裸照也會到處派給街坊。

在受盡威脅及恐嚇之下,阿花只好任由阿國擺佈,過後被帶到一個她不認識的地方接客。連續兩日,她被逼接了6個嫖客,所賺的錢全部被阿國拿走。阿花身上的百多令吉現款及戴著的手錶也被阿國取走。

第三天,阿花趁阿國等人不備,逃走出來,並跑到姑姑的家躲藏。當阿國發現阿花失去蹤跡後,四處尋找,之後尚聯同一名同黨找上阿花就讀的學校,欲查問阿花的下落。

基於來者並非家長,校長拒絕讓他們進入校內找人。這名校長聲稱阿花並沒有來上課,不過,他要求阿國等人留下身份資料與聯絡電話,佯稱只要阿花來上課,他必定會先通知他們。

這名校長觀察入微,覺得事有蹊蹺,於是吩咐訓導主任親自到阿花的住家查問,並安排阿花的父親到來學校了解實情。

較後,在校長的建議下,阿花的父親(時年44歲,商人)同意向馬華總部求助,隨著也向隆市警察總部報案。警方依據校方提供的線索立刻採取行動,逮捕阿國及另一名青年歸案。

警方的深入調查顯示,這個年頭的姑爺仔已沒有過去的“好耐性”,現今他們的手段是要快速找錢,而速戰速決的手法就是使用迷藥,拍下獵物昏迷後的裸照,緊接著以裸照作為“武器”威逼獵物就範,而阿花只是眾多受害者之一。

警方從過去數月(1994年期間)展開的掃黃行動中收集到的資料證明,為數不少的賣淫女郎,都是因為被姑爺仔下迷藥及拍下裸照而被逼賣淫。

過往的姑爺仔,通常擅長“先偷心,後騙色”的招數。他們許多都是甜言蜜言的利用婚姻或優厚酬勞拐騙少女離家,之後再施軟硬兼施逼少女賣淫。

顯然,隨著時代變遷,姑爺仔也審時度勢,懂得調整策略!


下週預告:“姑爺仔界”的絕頂高手,高明之處是可以長期掌控少女為他死心塌地的賺錢,短則3年,長則8年。九十年代有兩位少女,乃是這些案例中之經典。為了愛,她們心甘情願出賣肉體賺錢養情郎。



Sunday, October 14, 2012

姑爺仔之姑爺女難防(五)


第五集
放蕩設局騙同鄉
姑爺女更加難防


姑爺仔難防,姑爺女更難防!時年16歲的阿娟(化名),就是因為對新相識的女性朋友沒有戒心,以致不慎陷入這位放蕩少女與姑爺仔聯手佈設的色情陷阱,被帶往酒店賣淫。

家居增江新村的阿娟,自小無心求學,唸完初中後就出來社會打拼,在一間購物中心當起產品銷售員。

1991年2月10日是阿娟開始步入色情陷阱之日。這一天她在促銷產品時,認識了一位名叫寶寶的少女(時年19歲)。兩人閑聊起來才知道原來都是來自同一個新村,雖然以往素未謀面,但卻談得非常投契。

兩人相識後,來往頻密。約一個星期後,寶寶約定阿娟出外逛街。當天(2月17日)正好是農曆新年年初三,阿娟沒有上班,兩人依約結伴到武吉敏登路的購物中心。

正當阿娟和寶寶站在一間商店前聊天之時,一名年約20歲的青年突然跑過來,隨著一股香氣從這名青年的身上散發出來,阿娟聞後立時感到迷迷糊糊。

阿娟雖然感覺迷迷糊糊,但心裡依然有少許意識,知道自已與寶寶跟隨這名青年步出購物中心,然後上了一部德士。

不久後,阿娟和寶寶被帶入一間木屋,裡面已有另一名青年等候著。就在迷迷糊糊之中,阿娟感覺到被兩名青年施暴。她感到下體疼痛,雖然意欲反抗,但卻手腳酸軟無力。

第二天當她醒過來時,赫然發現自己和寶寶身上一絲不掛,此時方知道已被兩名青年輪姦及雞姦。當時兩名青年也已不在屋內,但是房門及窗口都被反鎖著,她們無法逃出。

在傍晚時分,這兩名青年返回木屋。阿娟見他們在一座神像前打坐,口中喃喃自語,然後以針刺破中指,再將中指的血液滴在三角型的神像上。接著,兩人以一種疑為愛情油之物塗在身上,頓時散發出比香水還要濃厚的香味。

阿娟和寶寶聞後,神志又感覺到迷迷糊糊,隨著又被這兩人輪流施暴。就這樣,在木屋的三個晝夜裡,阿娟和寶寶每日都遭受到這兩名青年的多次蹂躝。

第四天的上午,兩名青年離開木屋時,忘了反鎖房門。阿娟和寶寶趁機逃出房間,再找到一條水喉管撬開木屋的後門。逃出生天後,寶寶建議兩人躲起來,並由她作主把阿娟帶到隆市一座組屋藏身。

離家已四日,阿娟很想回家求助,但卻被寶寶勸阻,理由是該兩名青年正四處尋找她們,一旦被找到就不得了。此時,寶寶自告奮勇,獨自離開組屋聲稱出外借錢買食糧。不過,她每次出外都把阿娟留在組屋,並將大門反鎖,安慰阿娟此舉是防止該兩青年找上門。

兩人同住租屋,坐吃山崩,急須要錢。要找快錢,只有出賣肉體。在寶寶慫恿及安排下,阿娟被帶到附近的酒店接客。藏身組屋的三個星期內,阿娟接了7次客,每次收費110令吉。不過,所賺的錢,都交由寶寶保管。

突然有一天,寶寶要阿娟回家。返抵家門後,阿娟才知道母親在她失蹤的翌日(2月18日)曾向甲洞警方報案,過後於3月10日向馬華公共投訴局求救。寶寶極可能是看到阿娟的失蹤新聞及照片刊登在報章上,才放她回家。

回家後的阿娟數天內經常頭暈嘔吐,甚至有時在迷糊中認不出母親。她的母親懷疑她中了愛情降,帶她到神廟拜神。

阿娟神智逐漸恢復正常後,回想起當日的經歷及和寶寶相處的日子,覺得寶寶的行為極之可疑。初時她尚以為寶寶和她一樣,都是受害者,但在想深一層,寶寶應該是與該兩名青年串謀,誘使她上當。

年僅16歲的阿娟,年紀輕經就上了人生險惡的重要一課。但是,她所付出的代價,卻是永遠也忘不了的苦楚回憶!


下週預告:能達到最高境界的姑爺仔,深諳“放長線之術”,可以令少女死心塌地為他賣身。反之,那些手段最為低劣者,則迷信於利用迷藥或裸照逼少女就範,惟他們的賺錢壽命往往不會長久



Monday, October 8, 2012

姑爺仔之軟硬兼施(四)


第四集
痴情少女甘心賣淫
頭破血流認清情狼


天下間竟有如斯痴情少女!為了愛人,她願意付出一切,即使要她賣淫賺錢還債,甚至被他拳打腳踢,她也心甘命抵。直至一日她再已無法忍受,企圖自殺以求解脫時,她的故事才終告曝光!

八十年代盛行的桌球中心,龍蛇混雜,而在桌球中心任職女侍的阿嬌(化名,時年17歲),早已耳濡目染,夜間尚常到迪斯哥舞廳尋樂。

1989年2月是阿嬌初戀的開始。這一晚,她在安邦路一家迪斯哥舞廳結識了一位時年22歲的青年阿樂,他自稱是在一間運輸公司工作。她對他可謂一見鍾情,自此兩人經常相約,宛如一對熱戀情人。

兩人的戀情發展得“突飛猛進”,相戀僅一個多月,他們就搬去蕉賴租房,過著雙棲雙宿的同居生活。甜蜜的日子特別快過,兩人同居才一個多月,阿樂終於露出姑爺仔本色,向阿嬌訴苦聲稱無法攤還欠下大耳窿的3000令吉錢債。

阿樂哀求阿嬌幫他渡過難關,並向她發誓是深愛著她的,只要她肯拋身出來賺,短則一個月,長則兩個月就可以還清3000令吉的阿窿債,到時他就可以正式迎娶她為妻。

這時的阿嬌,早已被愛情沖昏了頭腦。她經不起阿樂的甜言蜜言,終於點頭答應賣身。數天後,她無意中發現阿樂所說的欠阿阿窿債,原來全是謊言,氣怒之下堅持不再接客,結果被阿樂毒打一番。

過後阿樂又對她多加安慰,並再對她施以軟硬兼施的手段。痴心的她似乎忘了被打的痛楚,最終還是屈服於阿樂的淫威之下。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阿嬌在阿樂安排之下,駐扎在吉隆坡的黃色架步賣淫。她最高的記錄是一天接了19個嫖客。初時,她接客一次收費180令吉,不過,這些錢都被架步老板及阿樂分贓。

約四個月後,阿樂以“護花”姿態帶著阿嬌分別前往怡保及新山賣淫,理由是避免在吉隆坡遇到熟人或親友。

在賣淫生涯中,阿嬌曾兩次意外懷孕。第一次懷孕時,阿樂帶她到燕美路一間產所墮胎,翌日不願她的死活,依然逼她繼續接客。第二次墮胎則在冼都一間產所進行,翌日阿樂變本加厲送她到架步時,架步老板怕她中風搞出人命,拒絕讓她再接客。

如此的生活,持續了一年零九個月。在這期間,阿嬌至少被阿樂拿走10餘萬令吉,而她賺取的賣肉錢,也被阿樂拿去買了兩輛轎車(一輛多裕達,一輛本田思域)。她每月的零用錢,只是區區的數十令吉。

兩人關係維持到1990年9月時,終於因一些細故發生摩擦而決裂。當時在新山賣淫的阿嬌,無意中遺失了2000令吉而無法向阿樂交代,結果被阿樂痛打得頭破血流。

回想過去的日子,阿嬌終於崩潰了。她已無法再承受心靈的煎熬與肉體的摧殘,但又無能力反抗。在萬念俱灰之下,她於9月25日在新山住居服食老鼠藥及割脈,企圖雙料自殺,幸得被房東發現及時送院救回一命。

在留醫期間,阿嬌的姐姐特從吉隆坡趕上來探望。阿嬌對阿樂仍然痴情未了,她要求家人隱瞞實情,因為她不想阿樂被警方逮捕。警方事後也將此案列為企圖自殺案處理。

在新山中央醫院留醫一個星期後,家人接阿嬌返回吉隆坡居住。死過翻生的阿嬌,此時終於對阿樂死心,即使阿樂好幾次找上門求她回心轉意,她也堅決的拒絕。

事情原本應告一段落,但是在10月22日卻節外生枝。這一天,阿樂姐夫的轎車被人破壞,結果警方懷疑是阿嬌家人所為。阿樂召來一名警長警告阿嬌一家,並聲稱他有“勢力強大”的人撐腰,不會輕易放過她。

阿嬌別無選擇,最終向警方報案逮捕阿樂,同時也在馬華公共投訴組安排下,在記者會上訴說這番遭遇,驚惕其他少女不要步她後塵而成為姑爺仔的搖錢樹。


下週預告:姑爺仔難防,姑爺女更難防!時年16歲的阿娟就是因為對新相識的女性朋友沒有戒心,以致不慎陷入這位放蕩少女與姑爺仔聯手佈設的色情陷阱,被帶往酒店賣淫。





Sunday, September 30, 2012

姑爺仔之情場陷阱(三)


第三集
初入情場跌落陷阱
及時醒悟脫離魔爪


在眾多自願為姑爺仔出賣肉體的少女當中,時年20歲的林小姐(姑隱其名)算是不幸中之大幸的一個。她賣淫當日得知愛郎的真面目後,幸得她及時覺悟,斬斷情絲,脫離了魔爪。

家居蕉賴區的林小姐,樣貌姣好,身材高佻。她來自一個小康之家,18歲中學畢業後,當起補習教師,每個月入息都有千餘令吉。

她的生活圈子不大,平日上門教完補習後就回家,很少知心朋友,而父母對她管教很嚴謹,規定每晚十點過後必須留在家裡,不得出門。

其實,她的父母都很愛惜她。由於交通不便,她的父親特地替她繳付頭期錢購買了一輛汽車代步,而每月的供期則由她自己負責。她很疼愛她的祖母,一家數口的日子,也過得其樂融融。

1990年中旬,她的祖母病逝後,向來朋友不多的她,頓時更感孤單寂寞。這一年的7月,她在報章上看到一家電腦婚姻介紹所刊登的廣告,立時給廣告的廣交朋友的詞句吸引。

為了多交一些異性朋友及擴大生活的圈子,她下定決心要改變目前的孤單生活。這個改變確實讓她結識到好幾位朋友,包括找到心目中的情郎,但是她萬萬想不到的是,這卻是惡夢的開始。

林小姐繳付495令吉會員費後,正式成為這間婚姻介紹所的會員。在這段日子裡,她認識了好幾位異性朋友,但只對其中一名情有獨鍾。

這名男子時年28歲,長得身材高大,相貌也相當英俊,與身段同樣高佻的林小姐很配襯。他自我介紹說是姓劉,洋名Telly,家鄉在砂勞越,目前是在吉隆坡與朋友合股經營家私生意。

初入情場的林小姐,自認已找到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她對他言聽計從,從不逆他意。不過,林小姐尚心有顧忌,不敢將戀情公開,兩人只是偷偷拍拖。

在瞞著家人的情況下,她利用日間的時間與他在一起,甚至調整補習時間來遷就他。她只要每次能在晚上十點前回到家,就不會引起家人的懷疑。

在兩人拍拖期間,Telly有時對她很熱情,有時卻很冷漠。時熱時冷,令到林小姐更是死心塌地的愛上他。Telly不喜歡拍照,尤其是合照,也從來沒有提過要到她的家拜訪,而她也樂得可以暫時瞞著這段戀情。

兩人拍拖幾個月後,林小姐終於情不自禁,半推半就之下與他發生了肉體關係。自此,林小姐淘醉在愛情生活中。

數個月後,Telly的經濟開始出現問題,聲稱最近生意不順,連車期也無法攤還。若再拖下去,他的本田雅格轎車定會被金融公司拖走。為了幫助情郎渡過難關,她答應每月負責供期的一半500令吉。

又過了幾個月,這回Telly的經濟更嚴重了。他向她訴苦,聲稱生意已出現危機,原本四人合股的生意,其中一人跑了,另兩人又置之不理,現今要他一個人承擔起整盤生意,但是生意又陷入週轉不靈的慘況。

當林小姐越聽越心焦之時,Telly提出找快錢的方法。如果她能夠拋身出來賣淫幾個月,有了週轉資金,生意就會有生機,他們就可結婚了。Telly還說:跑出國外賣淫,沒有人會知道的。

幸好,林小姐的護照是由父親保管,出國賣淫不可能成行。Telly唯有退而求次,表示可安排她在本地接客。經過幾番遊說,林小姐終於在“痴迷”之下,答應為救愛郎不惜暫作犧牲。

1991年12月19日是林小姐永遠難忘的日子。這一天,她在Telly安排之下來到一間色情中心,當天她就接了5個客,每次收費250令吉。

也許她是遇到“貴人”點醒。其中一名也在該處接客的女郎靜悄悄的告訴她,Telly是一名姑爺仔,已有不少女人被他騙了!遲來的消息宛如晴天霹靂,林小姐被逼無奈把賣淫得來的錢,交給到來接她回家的Telly。

回到家後,她痛定思痛,決心斬斷情根,再也不要見這名情狼。一次的遇人不淑,讓她抱恨終身!


下週預告:天下間竟有如斯痴情少女!為了愛人,她願意付出一切,即使要她賣淫賺錢還債,甚至被他拳打腳踢,她也心甘命抵。直至一日她再已無法忍受,企圖自殺以求解脫時,她的故事才終告曝光!





Wednesday, September 26, 2012

姑爺仔之愛情誘惑(二)


第二集
提防誤釣金龜婿
姑爺仔無孔不入


八九十年代的姑爺仔,蹤跡無處不在。在賣淫集團撐腰之下,他們將魔爪延伸各地,獵物的地點包括華人新村、少女改造所、婚姻介紹所、購物中心、超級市場、美髮院等等,可謂無孔不入。

華人新村的少女最易陷入姑爺仔佈設的“情網”,特別是那些來自破碎家庭及居住在城市邊緣新村的未成年少女。身懷七大絕招的姑爺仔,只要略施小計,即可撒網困住少心的情懷。

福利局的研究證實最易上當的少女,是那些自小沒有獲得父母及家庭成員關懷的少女。她們一旦受到愛情騙子的誘惑,即便有人揭發這些騙子的真面目,她們依然死心塌地的認為“愛人心裡只有他”,而她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曾有一段時期(九十年代初),檳城的發展日益繁榮,吸引許多北馬鄉區的少女湧入這個大城市工作。姑爺仔集團看準了這個趨勢,趁機將陣地移至檳城,以獵取“新貨色”。

這些少女不論是在購物中心當銷售員(特別是從事化妝品者)、或在美髮院當冼髮女郎及在工廠當工廠妹,都是姑爺仔的最佳獵物。

由於她們人生地不熟,加上工餘時間過於寂寞,只要姑爺仔找到機會趁虛而入,她們就很難保住清白,最悲慘的是被人當作搖錢樹。

姑爺仔最拿手的絕招之一,是通過當地一些不務正業的年輕男子“搭通門路”,藉故結識他們身邊的女同學或女性朋友,待至時機成熟再將騙上手的少女推落設在吉隆坡及新山等地的火坑。

在獵物過程中,有些姑爺仔甚至使用迷幻藥將少女迷姦,摧毀她們的自尊制造一種“一件髒,兩件也髒”的心態,然後再加以控制。更有者則利用“降頭邪術”使少女就範。

最見效的軟功莫過於施用苦肉計,這類橋段在六七十年代的粵語殘片是最常見的劇情。當兩人的戀情處於“你儂我儂”之時,姑爺仔就會聯合同黨“做戲”,刻意安排數名大漢上門追債,當著愛人的面前被大漢毒打一頓。

此時情款深深的少女眼見愛郎滿身“瘀傷”,已是心中不忍,但又自怨無法拿錢出來代愛郎還債。這個時候,姑爺仔就會擺出百般無奈的神態,說好說歹的要愛人暫時出賣肉體,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賺取快錢還債。

正沉醉於兩人世界及憧憬著美好將來的少女,聽信愛郎在還完債後就與她結婚的“承諾”後,往往都會把心一橫,以為可以很快就能替愛郎還清債務。結果,她踏上的,卻是一條不歸之路,成為愛郎的搖錢樹。

有些被推入火坑的少女用情之深,令福利局官員也搖頭嘆息。她們被家人或官員救出火海後,原本應該是重見天日的她們,依然對愛郎念念不忘。有些“中毒”極深者,尚責怪官員多管閑事,阻礙她們賺錢。

如何防範姑爺仔,成為當年“吾家有女初長成”的家長最為頭痛及擔驚受怕的問題,畢竟“情”之一字,並不是一加一等於二如此簡單。

即便如此,要辨認姑爺仔其實並不難,因為姑爺仔的行徑及作風都是“有跡可尋”的。

福利局從多宗案例中得出的結論是:最為典型的姑爺仔,是沒有正當的職業,但卻能身穿名牌貨及駕著豪華轎車或跑車代步。更絕的是,他們都是“廿四小時on-call”的侍候著,只要女友召喚,立刻陪伴在側。

倘若“吾家閨女”的初識男友有此特徵,極有可能姑爺仔已來到家門,切不可以為女兒已釣到金龜婿。

曾處理過無數宗少女失蹤案的馬華公共投訴局主任張天賜授此一招:“如果對方是駕著寶馬名車而來,為人家長者應向他索取名片。若對方沒有名片,則表示他的收入可疑。有能力駕名車卻沒有正當職業,錢從可處來呢!”


下週預告:在眾多自願為姑爺仔出賣肉體的少女當中,時年20歲的林小姐算是不幸中之大幸的一個。她賣淫當日得知愛郎的真面目後,幸得她及時覺悟,斬斷情絲,脫離了魔爪。




Sunday, September 9, 2012

姑爺仔之七大絕招(一)


第一集
七大絕招擄少女
姑爺仔軟功奏效


年方廿餘的小伙子,駕著BMW名車四處奔馳,威風十足。給人印象,他必定是富家子弟,否則如何有財力當得起“寶馬王子”!

不過,這種景象若出現在八九十年代,他極之可能就是騙取女人心,專靠女人吃飯的“姑爺仔”,也稱之為“吃軟飯”或“吃拖鞋飯”之徒。

這個年代的色情架步(俗稱暗坑)極之蓬勃,內有乾坤的按摩院及咖啡座也都在各大城市林立,據知在怡保的某一條街,就有十多間按摩院。當時的社會風氣及物質時代的變遷,造成了特別多的姑爺仔,也導致失蹤的少女人數與日俱增,引起社會極大震蕩。

從眾多少女失蹤案例中,超過一半是自願出走的。這些“自願失蹤”的少女,絕大部份都是受到姑爺仔擺佈,自甘出賣肉體供奉給“情狼”。

據一些脫離姑爺仔控制的少女控訴,她們每月賺取的賣淫錢都逾萬令吉,其中一名月入數萬的少女,甚至在過去8年來將賺取的50餘萬令吉供姑爺仔揮霍。如此的“收入”,姑爺仔要變成“寶馬王子”,易如反掌。

1991年,內政部曾公佈一份全國數據,顯示在過去6年內(1986年至1991年)失蹤的18歲以下少女,總數高達9907人,而找回者只有2723人。這些失蹤少女當中,58%是在自願的情況下離家出走,而42%則是被賣淫集團威逼出賣肉體。

作為一國之都的吉隆坡,失蹤少女的數據也相當驚人。時任隆市總警長陳沛武發表
1989年至1991年數據時,聲稱失蹤的822名少女,只有3%是自願賣淫。不過,這個數據卻被馬華公共投訴組主任張天賜推翻,力指40%失蹤少女有約七成是自願賣淫者。

姑爺仔之所以能夠橫行霸道,除了靠外表,也要靠手段。精明的姑爺仔很少使用“強硬”手法逼少女就範,因為此舉較不易控制。反之,他們採取“軟功”及利用感情,以漸進手法誘使少女上鉤,讓她們在“不知不覺”之中心甘情願替他們賺錢。

專司處理失蹤少女的感化院當局,曾針對姑爺仔的各種行徑作出詳盡研究,從中掌握了姑爺仔慣用的七大招數。

★第一招:心理戰

利用所謂的愛情油、屍骨或小棺材等“降頭邪術”,讓無知少女在恐懼中就範,以便更易加以控制。

★第二招:遊說戰

尋找那些已被男女拋棄或曾被姦污的少女,遊說她們出來賣淫,讓她們覺得“反正已非完壁,不如靠身體賺錢”。

★第三招:岳母計

實行岳母政策,使用各種手段討取少女父母的歡心,建立雙老對他的信任。當時機成熟時,帶著少女遠走高飛。

★第四招:激將法

當遇到一些好勝心強,特別是那些在歡場工作但卻不願賣身的少女時,姑爺仔就會安排一些能夠接近這些少女的人,以各種尖酸刻薄的言語加以挑撥及刻意挖苦她們,直至她們不甘示弱接受“挑戰”成為賣淫女郎。

★第五招:扮闊佬

利用女人愛財及貪玩的弱點,先出本錢讓她們大事揮霍,然後再慫恿她們拋身,以賺取她們所需要的金錢,供自己享受。

★第六招:找快錢

當知道有關少女急需一筆錢應急時,姑爺仔就會遊說她賣身,因為沒有任何工作可以在短期內賺取這麼多的錢。

★第七招:做情侶

刻意結識目標中的少女,經過一段時日的拍拖後,再以結婚為由,安排她出外旅遊,從此將她控制推入火坑。

上述的姑爺仔七大招數,只是感化院從過去一些案例整理而成,實際上尚有許多招式當局並無納入。

總括來言,姑爺仔的最高招式是選擇“放長線釣大魚”的手段,以漸進方式誘使心目中的獵物慢慢步入陷阱內。他們絕不會採取“單刀直入”的急進方法,因為他們知道若過於迫不及待,只會引起少女的疑心。

結果,許多少女都因為受不了金錢的誘惑而自甘墮落,也有不少是因為年少無知、貪玩、愛錢、愛慕虛榮、要威風及奢侈享受,順利成章的甘願成為姑爺仔的搖錢樹。


下週預告:姑爺仔蹤跡,無處不在。在賣淫集團撐腰之下,他們將魔爪延伸各地,可謂無孔不入。華人新村的少女最易陷入姑爺仔佈設的“情網”,特別是那些來自破碎家庭及居住在城市邊緣新村的未成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