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31, 2021

我在新明的日子(第二十二篇)

我在新明日报的日子
孟沙路/NST年代(1985-1995)
第二十二篇:40天行程紧凑

在日本参加NSK研修课程的40天里,我们的行程与节目相当紧凑,白天忙完听课和考察后,晚上就要自个安排时间做功课撰写报告了。
今年第10届课程的主题,是“环境保护与区域和谐相处”,所以学员们关注的,都是与环境有关的工业。
众多节目中,我对东京市区的地下空气过泸净化过程印象最深刻,这个系统缓解了这个拥有近3千万人口的大都会的严重空气污染问题。
作为报界代表,参观当地的报社是必修课程之一。在大坂(Osaka) 我们参观了3家报社,即朝日新闻(Asahi Shimbun )丶每日新闻(Mainichi  Shimbun) 和读卖新闻(Yomiuri  Shimbun) 。
日本报纸的读者人数和规模之大,我们望尘莫及,特别是读卖新闻,她的订户就占了90%以上,报份也达近一千万份,见证了日本人阅读率之高。
尽管课程紧凑,但也有放松的日子,那就是景点旅游。40天里我们去过的地点包括北海道札幌丶京都丶Hakone湖丶广岛和平纪念馆丶乘船参观兴建中的本州-四国大桥(Honshu-Shikoku Bridge) 丶迪士尼乐园等地,见识当地的民风与发展。
星期天则自由活动,个人可以到处跑,东京的地铁交通便利,只要一图在手就不会迷路了。
40天的课程分为两部分,上半部是由NSK 负责安排,下半部则由外国新闻中心(Foreign Press Centre-简称FPC) 协调及安排。
陪伴我们在一起的,包括我们的首要导师Chujo Watanabi及NSK与FPC派出的协调员Mr Hoshiyama丶Miss Kayo丶Mr Akira  Suzuki丶Miss Izumi及还有好几位。
#待续……





Friday, July 30, 2021

我在新明的日子(第二十一篇)

我在新明日报的日子
孟沙路/NST年代(1985-1995)
第二十一篇:赴日参加40天NSK课程

自我从事报业生涯以来,在初当记者的十余年里一直都是职工会的活跃会员,除参与职工会活动之外,在新明NUJ分会也曾担任多届分会秘书。
不过,我对NUJ总会(大马新闻从业员职工总会)推动的其中一项常年活动,不甚上心,更不曾刻意的要参与。
这项被NUJ总会视为重要常年活动之一,就是每年选拔3名会员参加在日本举行的NSK研修课程。
这项常年研修课程,是由日本新闻出版人及编辑人协会(Nihon Shinbun Kyokai - 简称NSK) 与东协新闻从业员联合协会(Confederation of Asean Journalists-简称CAJ)联合主办。
参加者是来自5个东协国家的15名男女学员(互称fellows),他们都是由各自的职工会筛选。
隶属CAJ的5个NUJ会员国是马来西亚丶新加坡丶泰国丶印尼及菲律宾。
课程于1977年举办以来,初期是为期2个月,直至1987年第10届时缩短至40天。
在这一年,NUJ总秘书吴继宗一直鼓励我报名参与,初时我因家庭问题还有犹豫,直至问题安排好后决定申请。
在经过一番考试之后,我终于过关,另2名参与者是星洲日報副采访主任许春及NST集团旗下每日新闻的助编Hanafiah Samad。
#NUJ全国主席以贵宾身份参与
以示隆重及庆祝第10週年纪念,主办当局特别邀请CAJ会长随行观察,而踫巧的是,时任CAJ会长也是大马NUJ总会时任主席Yazid Othman(来自马来西亚前锋报)。
(意想不到的是,Yazid的参与事后却传出一场桃色风波,容后详述)。
1987年5月30日,我们4人提早一天乘搭日航直飞东京,开始40天的课程(6月1日至7月10日)。
抵达东京后,我们被安排入住日本亜洲中心(Asia Centre of Japan),而Yazid以贵宾身份入住帝国酒店(Imperial Hotel )。
我们住宿的房间非常狭小,只容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还好,由于我们的房间日租5000日元(马币约85令吉),所以设有洗手间,日租便宜点的就要去楼下的公共浴室了!
在东京居住期间,我们获得主办当局发出的每日津贴13500日元(马币约220令吉),用作支付房租丶餐食及交通等费用。
如果不大饮大食,每日津贴都会有剩余,在结束40天课程后学员也可省下一笔钱回乡呢!
#待续……




Thursday, July 29, 2021

我在新明的日子(第二十篇)

我在新明日报的日子
孟沙路/NST年代(1985-1995)
第二十篇:新明总编辑换人

新明编辑部的变动终于来了!新明高层决定更换总编辑,把巫文每日新闻(Berita Harian)的副总编辑钟松发,调任为新明日报总编辑兼总经理。
每日新闻是NST报业集团旗下其中一家日报,另4家日报是新海峡时报丶马来邮报(Malay Mail)丶大都会日报(Harian Metro)及商业时报(Business Times)。这5家日报同处在Jalan Riong 的"Balai Berita大厦。
钟松发在每日新闻服务多年,是集团里极少数懂中文的资深报人。他60年代开始活跃于马来文坛,出版的各类书籍包括《普及词典》(Kamus Am)及多本学生马来字典。
钟松发的调任,即时架空了原任新明总编辑钱博,他极之不满而事后向职工会求救,最终在“高人”指点下向一名擅长打工业案件的律师求助。
#卸任总编辑要起诉NST
他接纳律师的意见,决定在辞职后再向NST发出律师信,声明会以constructive dismissal(建设性解雇)为由采取法律行动。
在1967年工业关系法令下,任何雇员若认为自己是因受到雇主的行动对付而又在别无选择情况下必须辞职的话,他是有权起诉雇主违反雇用条约,即使他尚未正式收到解雇信函。
这场纠纷在工业法庭获得庭外和解,据说NST付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赔偿金圆满解决了此事!
#待续……



 

Wednesday, July 28, 2021

我在新明的日子(第十九篇)

我在新明日报的日子
孟沙/NST年代(1985-1995)
第十九篇:新明第二次搬家了

新明日报在怡保路Batu Complex“居住”约6年后,终于第二次搬家了!
新明新的办事处暂时设在孟沙路一排商店的单位,与NST新海峡时报的Balai Berita(新闻大厦)相隔一条马路,即是在南洋商报总部的后面。
据说,这座四层商店是南洋商报的产业,NST因有计划增建泊车场,所以新明只租用商店的三层作为office。
新办事处带来新的问题,最令我们有车代步员工头疼的,就是泊车问题。这里一带很难找到泊车位,往往情急之下只好把车停放在大路边,双重泊车更是常见,中交警三万也是常事。
新办事处的大门是向着孟沙大路,我们每次泊车时都交代接线员,一旦从玻璃门看到外面有交警到来写三万的话,必须立即通知我们“走鬼”(移车) 。
(这个泊车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直至多年后NST扩建一座十层泊车场后,我们就搬入NST大厦三楼,舒解了这个问题)。
新明的编采部搬迁后,采访部只略有变动,原任新闻编辑林放被升为主笔,而新闻编辑则由梁景棠接任,副手是吴世祺及张金枝。
至于编辑部仍然由钱博担任总编辑。副总编辑的职位自从郑玉祥数年前在Batu Complex患病去世后,就一直悬空。
所有同事岗位没变,感觉上就只是换了上班地点而已!
#我最钦佩的资深报人之一
在这里我认识了两位从NST调过来的Mr Liew,一位是管发行部,另一位是管会计部。
这位管会计部的Mr Liew是一名特许会计师,多年后他出任南洋报业集团总营运长兼中国报总执行长,之后再受委为南洋报业控股总执行长,并于今年5月再被世华媒体委任为其中一名执行董事。
他就是廖深仁,我最钦佩的资深报人之一!
#待续……

Tuesday, July 27, 2021

我在新明的日子(第十八篇)

我在新明日报的日子
怡保路的时光(1979-1985)
第十八篇:NST收购新明

1985年6月,新明日报易主了!陈群川终于脱手结束新明在怡保路的时光,换来的是新海峡时报(New Straits Time--简称NST) 的年代!
陈群川离开云顶高原后,于1977年受到时任马华总会长李三春的赏识,委任为马化控股董事经理,自此之后他极力推动华社的经济凝聚力,取得“经济奇才”的雅号。
他向中文报进军,相信也是朝向这个目标,至于为何选购新明日报就不得而知了!
他同时也从政,代表马华三度中选为国会议员,包括劳勿区(1978年)丶白沙罗区(1982年)及务边区(1986年)。在马华党争时,他当选为马华总会长。
可惜在1986年,他因涉及新加坡新泛电案件而惹上官非,事后在新加坡被控及坐牢2年。(直至2012年,新加坡退休主控官格林奈Glenn Knight 在其新书中承认错误提控陈群川,并形容这是一宗“政治冤案”) 。
陈群川选择把新明脱手给NST集团,据悉是因为他深信只有恁藉 NST的财力与物力,才能让新明生存下去。
当年报坛也传言,指新明脱手卖给NST之前,曾有某家日报的代表向新明接洽收购,但新明开价2000万把它吓跑了!
事后探知,新明当时是欠债2000万,所以新明开价2000万应该是误传,相信是有关债务的数额吓走对方。
据知NST接管新明时,条件之一是吸纳这笔债务,至于售价就不清楚了!
另一个脱售条件,乃是陈群川及新加坡股东仍然保留新明17%股权。
#新明首位首席执行员(CEO) 
董事部重组后,新明首次有了一位首席执行员(CEO) ,他是NST的一名高层拿督Zakuan,据称他也是促成NST收购新明的最大功臣。
NST是马来西亚“舰队集团”(Fleet group) 属下集团所收购的报纸。“舰队集团”是马来西亚官方经营的“国营企业公司”。
我与同事们都乐观看待这次的改变,因为我们相信虽然NST是马来人掌控的集团,但恁着它的财力必能善待新明的员工。
随后我们告别了Batu Complex,搬去孟沙路开始另一段新旅程了!
#待续……





Monday, July 26, 2021

我在新明的日子(第十七篇)

我在新明日报的日子
怡保路的时光(1979-1985)
第17篇:笔战的来龙去脉

新明日报新任董事经理(MD) 顾兴光与职工会主席的一场笔战,是有一段来龙去脉的,而最主要起因是职工会的尊严受到严重损伤!
当年(1984年)我是担任新明NUJ分会秘书,原本一场由资方发起的“特别会议” 却因草率处理及莫视职工会的代表性,逼使会议展期。
事后,我代表职工会致函资方表达两个职工会的抗议,从有关公函则可了解事情的始末了!
#启者:“本两工会曾在九月廿五日接获来函,邀请本两工会在十月一日下午二时半出席一项“special meeting between NUJ丶NUNW and the Management”。
“本两工会甚重视这项特别会议,并且依时赴会。但是,令人不能置信的是,在会议室中的席位几手全部由资方行政人员填满,以致本两工会负责人处于“敬陪末席”的地位。
“这种安排完全无视本两工会的尊严,使“特别会议”失去意义。
“本两工会负责人虽多番通过电话给人事经理重新安排席位(资方及工会各坐一边),可是有关要求不被接受,以致特别会议被逼展期。
“特此致函对这种不适当安排提出抗议,并希望资方加以检讨及确保以后不会重演。”
随后,笔战的源头来自董事经理顾兴光。他借题发挥冲着新明NUJ分会主席黄廸而来。
他恶言批评黄迪是“劳资关系的绊脚石”,黄廸不甘示弱,因此一场董事经理与职工会主席笔战就此触发,演出一幕劳资闹剧!
#待续…… 

Sunday, July 25, 2021

我在新明的日子(第十六篇)

我在新明日报的日子
怡保路的时光(1979-1985)
第十六篇:新任MD与职工会笔战

踏入八十年代中期,新明日报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应该是1984年,新明的股东架构有变,马六甲富商林金树注资接管新明后,董事经理(MD) 换人,由前社正党党要顾兴光接任。
顾兴光是从政者,也是前报人,作风强硬,他担任董事经理后无法与职工会合作,甚至有一次因为劳资谈判的椅子坐位问题,竟然与职工会领导人引发了一场笔战。
他与职工会代表的文章,分别贴在公司及职工会的佈告栏,针相对锋变成一场闹剧。
新明在财务上虽然出现困难,但劳资双方在应付员工花红问题上,可谓费尽了心思。
有一年在无现金分发花红之下,资方同意通过广告费对账(contra) 方式,发出购物券给员工(依照员工的一个月薪金数额),让员工前往有关百货商场(广告客户)购买货物过年。
#购物券当花红
至于每年另发的员工红包,也改以送两支洋酒代替。
记得这一年是我购物最慷慨大方的一次,在商场任由老婆随意选购所需物件!
随后,新明也变相的成为了“杂货店”,许多刊登广告后不付现款的客户公司,获准以对账方式供货,而后新明则以25%的折扣将货物转售给员工或其他有意者,从中套取现金,并也阻止了烂账的发生。
这个对账方式无法解除新明的财务困境,资金流动依然出现严重问题,记得行政人员的薪金有好几个月被拖欠迟发,不过职工会员工则无影响。
由此可见,新明的财务状况已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待续……